他实在是担心殿下安危。
谢知寒目视前方,眼神中带着一丝凌厉,片刻后道一声:“不必。”
区区一个刘回州倒还不用如此大费周章。
众人都以为今日会是一场恶战,但谁料到了刘府门前,看到府门前都挂了白藩。
原来是刘回州听说崔安谋害太子殿下一事败露,担心受怕之下竟然吓死了。
此刻刘家人正在他棺前守灵。
谢知寒看了一会儿刘府门前的白色,目光透露出凛冽,死了就可以逃脱了么。
想着,他径直走入刘府门前。
门前侍卫眼见这几个人穿着打扮气质不俗,并且是从未见过的模样。
一看就不像是来为老爷守灵的,立即将谢知寒拦在门外。
“站住,干什么的,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,闹事也找别的地方去。”
谢知寒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,仅仅是一眼,侍卫就感受到了凛冽的寒意,带着无法反抗的威压,胆子小的竟然浑身战栗起来。
还没等他们对谢知寒无礼,他们几人就已经被暗卫打倒。
谢知寒迈步向里面走去,闲庭信步。
但其余人知晓这只是太子殿下的表象。
殿下一贯风轻云淡,但是出手总是不留情面。
刘回州的家眷此时正在正厅为他守灵,忽听的背后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。
还以为是哪位亲眷,回头去看,却发现是几位气度不凡的公子,还有一位容貌姣好的小姑娘。
一行人穿着不俗,一看就不是曲洲人士。
中间那位穿白衣的公子尤甚,渊渟岳峙,清冷矜贵,眼神淡淡地看过来时只觉得无比冰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