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都过来了,今日为何反常的难受起来。
大概是远离上京,有些想念了罢。
谢知寒刚从回忆中走出,就听到门外一阵轻轻的敲门声。
动作很轻,像一只猫,生怕惊扰到他。
如果不是他习过武,此时恐怕还要听不到。
谢知寒漆黑瞳孔眯起,在此时还敢过来打扰他的只有——江露染。
果然,门外传来小姑娘娇柔的声音,轻轻的,像羽毛扫在谢知寒心间。
“殿下,殿下。”
似乎谢知寒一直不回应,她就会一直唤下去。
“进。”声线清泠,听上去殿下心情似乎还不错。
江露染小心地推门进来,一眼就望见谢知寒端庄有礼地坐于桌前,漆黑的凤眸此时正盯着自己。
小姑娘容颜姝丽,此时雪白的额上微微红了一块,像是在额上开出一朵粉嫩的桃花。
谢知寒不自觉地皱了皱眉,难道她没有用药?那瓶药可是宫中的太医用心配的,药到病除。
为何她的额头还是如此模样?
她难道不知道痛的吗?
眼见谢知寒对着自己皱了皱眉,江露染以为他对自己生气了。
她连忙温声道歉:“殿下,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用晚膳的,我来就是为了向殿下表示谢意。”
她为何老是对自己道歉,难道他是什么脾气特别不好的人吗?
谢知寒用眼神示意她过来,江露染小步小步地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