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的一句话将江露染从极大的难堪中解脱出来,少女顿时眉开眼笑,眼睛完成月牙,对着谢知寒道:“是,公子,我下次一定会做好的,肯定不会让公子失望。”
谢知寒对着少女灿若朝霞的明媚笑颜愣了一瞬,在宫中人人都是谨小慎微,就连母后对着父皇时,也是克制守礼的。
他从来没见过眼前少女这般明媚的笑颜。
南风见殿下与少女之间的小摩擦解开,主动唤了小二过来收拾,饭后,谢知寒仍旧要回房中思虑对策。
这些时日他虽然隐瞒了自己的身份,但是他这一路行来,想必也是极为瞩目的。
说不准他的身份早已被当地官署猜到。
当时父皇听闻曲洲之事,拨了不少赈灾的米粮下来,如今雨势已经停止,可是百姓仍旧处在水深火热之中,可见朝廷播下的赈灾米粮并没有完全下放到百姓身上。
他此番前来就是要找到赈灾的米粮,帮助曲洲百姓度过难关。
总在这里空想,不是个问题,看来明日得去见见当地官署了。
谢知寒沐浴之后就睡下了,直至半夜被一阵尖锐的声音吵醒。
听着像是从隔壁的房间传来的,那间房间住的是,谢知寒眼眸眯了眯,立即披起衣裳就去往隔壁,江露染就在那间房。
听到那小姑娘如此凄厉的呼喊,恐怕是遇到了事情。
虽说与这小姑娘交情不深,可他毕竟是当朝太子,来曲洲的当日,他身边的人就出了人命也是不太好的。
他推开门,立刻来到江露染床前,只见小姑娘眉头紧锁,眉眼显现出痛苦,口中仍旧在不自觉地喃喃些什么。
原来是在说梦话,不是遇到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