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,感情甚笃、时常妖精打架的夫妻俩,始终没再传出有喜的消息。

定国公府内,至今只有世子一人。

所以,当刚才那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席卷而来时,他并没有往那件事情上去想,直到被太上皇提及。

很快,太医赶来,为谢铮诊脉,证实他的身体并无大碍。

于是,已然为新皇排忧解难了的太上皇大手一挥,吩咐太医跟随谢铮回一趟定国公府。

此时,定国公府内。

今日,小世子不在府上,他昨晚被公主府给接走了。

纪芜倚靠在软榻上,正津津有味地观看荣安公主给她送来的伶人表演才艺。

得知谢铮带着太医回来,心中有些讶然。

于是,她吩咐一声,让伶人们暂且退下,随即从软榻上起身,向静思居外走去。

才走到院门口,就瞧见谢铮已将太医带过来,神情似有些古怪。

她快步迎上前去,“怎么请了太医来,是你不舒服吗?”

“我没事,”这会儿功夫,他已经不难受了,“太医是为你请的。”

“为我?”纪芜面露不解,她没有任何的不适,整日里吃好睡好,时不时就跟婆母荣安公主出门玩耍。

如今这日子,要多自在有多自在,她甚至觉得,自己这些日子圆润了不少。

“嗯,先让太医瞧瞧再说,”当着太医的面,谢铮毫不避讳,他将纪芜打横抱起,回到静思居。

太医紧随其后,为纪芜诊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