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事实真的是这样,可太让人心寒了。
“母亲,”纪芜忽然出声。
她迈步上前,挽住了纪明昭的另一只胳膊,看向王氏,“您方才说‘还是不舒服’,姐姐总是这样吗?”
听到她问,王氏看了过来,神情中带着些许复杂,“你也知道你姐姐的身子……”
她说着话,目光不由自主地向着谢铮看去,言语间多了些责怪的意味,“女子有孕本就辛苦,身边人却毫不关心,她怎么能好?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纪芜点了点头,也向着谢铮看了一眼,眸中闪过一丝古怪。
但她很快将疑惑压下,再度开口道,“如今为姐姐看诊的,还是宫中的那位刘太医吗?”
“嗯,就是他,外面的大夫我也给你姐姐请过,可效用不如那位刘太医,到底人家是太医呢!”
对此,王氏并没有隐瞒。
这会儿功夫,娘俩儿齐心协力,将纪明昭安置在了软榻上。
王氏站直了身体,再次看向纪芜,“你问这些要做什么?”
“母亲、长姐,”纪芜冲着两人福了福身,“我是想着长姐的底子本就不大好,怀着身孕又很辛苦,时常会不舒服……”
“既然如此,说明太医的医术还是不到家,才不能让长姐舒舒坦坦地过日子,现在这般,等到生产之时岂不是更加凶险?”
“如今又听母亲说,外面的大夫也请过了,但不如刘太医……那咱们干脆再换个太医不就好了?”
纪芜说着,抬手指向谢铮。
“这不,侯爷在跟前呢!他之前不够尽心尽力,那可不成,罚他拿牌子亲自去太医院,将负责为陛下看诊的章院首请来。”
“我想,以章院首的医术,必然能令长姐的不适缓解,安稳直到生产,母亲,您觉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