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后来,逢年过节的,别人家定了亲的女儿都有未来夫婿相邀,得以出门游玩,她却只能独自一人,所以我才每逢年节,给她送好多礼物。”

说起过去,荣安郡主很是感慨。

“当初她为铮儿受了重伤,我想着她心里应当是有铮儿的,咱们的儿子我也了解他,他绝不会亏待了明昭。”

“我以为他们小两口能够幸福美满,铮儿会学着做一个像你一样知冷知热的好丈夫,谁想到他们过成那样……”

提到这些,荣安郡主皱起了眉。

纪明昭或许不知,在他们成婚之后,郡主曾不止一次将谢铮叫到跟前,亲自教他一些哄女子的花样。

什么胭脂水粉,衣裳首饰的,如何根据人来挑选,也都告诉给他。

可她瞧着小两口的日子似乎越过越冷,根本不是什么相敬如宾,而是相敬如冰。

她本不想过多地掺和到夫妻俩之间,如今掺和了也不见任何起色,也只好无奈地跟丈夫离京,让他们自己相处。

这些年,夫妻俩虽然不曾回来,可京都这边的事情,该知道的她都会知道。

自然,也知晓旁人对纪明昭的闲言碎语,说她要绝了定远侯府的嗣。

她本就心疼女子不易,知晓后更加体贴心疼自己的儿媳,她曾亲自派人回到京都,要教训那些个碎嘴子。

但等她派来的人回到京都时,那些人已经被谢铮给收拾了。

荣安郡主说着过去,身旁的谢淮裕安静地听着。

忽然间,他感觉到妻子的语气微顿,关切地问了一句,“怎么了?”

“我……我刚才回想着过去,想到明昭曾为铮儿挡刀一事,却不知为何,还想起了一些别的……”

之前救下纪芜时,荣安郡主派了护卫回京都,因此知晓了许多永安伯府里的事,其中包括一些被封锁了的私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