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之前,荣安郡主特意派护卫回了京都,让他打听大大小小的各种事情。
护卫跟在她身边多年,非常明白自家主子的意思,着重探查过有关永安伯府的诸多事宜,甚至还挖到一些被封锁了的私隐。
所以,荣安郡主知道纪芜是怎么去到侯府的。
她并未因此而看轻纪芜,反而很心疼她,询问纪芜的想法,就是想要庇护她的意思。
毕竟,她还知道这位纪二姑娘是从京都里偷跑出去的。
一跑就跑了这么久,如今却大着肚子回来。
哪怕这孩子是在京都里怀上的,是谢铮的孩子,倘若永安伯府犯浑,也很可能会一尸两命。
这可不是荣安郡主想要看到的。
“或者,咱们也可以现在改变主意,不回京都去了,先在京郊的庄子里住些时日,”荣安郡主往自己嘴里也喂了一块果子。
“你方才还派了人,让儿子买了驴肉烧饼到东城外接你,若不回去,岂不是放他的鸽子?”
马车之内,设有一道精巧的屏风,郡马爷谢淮裕坐在这边,温声说道。
“那又如何?他给咱们写信,让咱们抽空回京都喝媳妇茶,结果媳妇跑了,要不是恰好被咱们遇上,被放鸽子的就是咱们了。”
荣安郡主一脸的理直气壮。
屏风那边,淡淡笑声传来,“说的也是,那还是听你的。”
到底是亲父子俩,声音像极了,只是不同于谢铮的清冷,谢淮裕的声音要温和些,其中藏着丝丝令人绕不开的宠溺。
一时间,听得纪芜有些恍惚。
在路上的时候还不觉得,眼看着快要到京都了,才忽然察觉这些日子里,她对谢铮并非没有想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