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会儿,才终于缓过来,再次看向那具尸身。

昨晚睡前还想着,对方开始动手了,她花钱雇来的丫鬟跟婆子,怕是不能继续用了。

因为她要加强小院跟屋子里的机关,如果有其他人在,很容易误伤,再者,也担心她们会被收买,对她做什么事情。

比如,下药之类的。

如今还要再加一条,得避免被她们看到尸身,从而节外生枝。

地上的尸身已经冻硬了,正当纪芜琢磨着该如何处理时,余光瞧见他胸前似乎有什么东西。

她特意回屋一趟,找来做机关时用的手套,将尸身胸前的东西捏了出来。

但看清楚手里的物件时,她不由得一愣。

那个藏在尸身胸前,如今又被纪芜捏在手里的,是一块极为难得的玉牌。

估计拿到当铺去,能值不少银子。

可让她发愣的真正原因,不是这玉牌的材质,而是她认出来,这乃是她嫡姐纪明昭的随身之物。

如今,却在这歹人身上……

有那么一瞬间,纪芜忍不住怀疑,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。

无论怎么想,嫡姐都没有对她下手的……

一时间,无数画面浮现于脑海之中,许多过去不敢细想的念头,一个接着一个地冒出来。

饶是如此,纪芜仍有些不死心,将玉牌拿得更近一些,想要确认是否伪造。

她看得越是清楚,心里面也就更加确定。

这块玉牌的确是母亲王氏的家传之物,被嫡姐从小戴在身上,从不离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