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并没能看见什么,也没再感受到任何异常,只好暂且将惊疑收起,与少年一起离开。
片刻后,一道身影落下,悄悄跟了上去。
亲眼瞧着纪芜进到商栈,回到房间休息,这才随意找了家商铺,写下一条消息,派人送回京都。
——
当纪明昭从房妈妈那里得知,她与谢琅私会的宅子里,竟连个下人都没有了,不由得勃然大怒。
“大姑娘,您现在怀着身孕,可不能这样生气啊!”
眼见着主子气得脸色都白了,房妈妈连忙劝着。
虽然她心里的确觉得,那人是为了躲避自家主子,才会故意如此。
可当着主子的面,尤其主子又气成这样,就算是为了她跟孩子着想,也得劝一劝。
“或许,是眼下有什么事情,他才不得不如此,等过了这一阵子,他一定会主动联系您的。”
听房妈妈如此说,纪明昭深吸几口气,慢慢冷静下来。
想到之前,侯府内有暗卫时,他们之间也曾有过减少联系、甚至不联系的时候,如今……或许也是这般?
这样想着,她心里总算是好受了些,却也因此更加埋怨谢铮。
只不过,当着房妈妈的面,这样的情绪不好露出来。
纪明昭尽量调整着情绪,想起她回到伯府时,曾在母亲王氏的脸上,看到过一抹不自在。
不仅如此,房妈妈跟李妈妈的反应好像也有些奇怪。
于是,她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声,“我进屋时,瞧着屋中的气氛有些不对,可是伯府里出了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