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已知的那些法子,却不一定都有效果。

有些人或许几颗酸梅子就能解决,有些人可能需要捱过前面的几个月,到后面就会渐渐好了。

有些人却从怀孕开始,哪怕胆汁都吐出来了,用尽办法也于事无补,一直吐到生产。

因此,大夫也不能确定,面前的定远侯又或者他在意之人究竟属于哪一种。

“我知道了,有劳。”谢铮答应一声,眉心微蹙,想了想又问一句,“有孕的妇人通常会从何时开始孕吐?”

大夫已然走到桌边,正从药箱里取出纸笔,“这可说不准,有些人可能脉象还不显,就已经有了不适的症状。”

他“唰唰”地写起了方子,继续说道,“反正,何时的都有,还有那不孕吐的呢!”

听大夫如此说,谢铮在心中盘算片刻。

算算日子,小庶女的确极有可能怀上了孩子。

虽然这段时间,他嘴上很少会提起她,但心中一直惦念。

若小庶女真的有了身孕,他倒的确可能会因为对她的在意,从而感同身受。

只不过,他在京都内倒还算一切安稳,难受成这样总能想些办法,不知在外奔波中的她,又会如何?

“呕……呕……”

纪芜的手撑在树干上,将方才吃下去的东西,尽数都吐了出来。

本以为吐完之后就能好受一些,没想到胃里一空,就感觉火烧火燎的,急需一些食物去添补。

然而,才动上一点点想要吃点什么补充一下的念头,胃里就再次翻涌起来,更想要吐。

她连忙将想要吃点什么的想法,尽数从脑海中屏除。

又干呕了几声,实在吐不出什么,这才漱漱口,含上一颗酸梅子。

终于是好受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