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房妈妈信上说什么了?难道当真有了二姑娘的消息?”见自家主子的脸上有了几分轻松,严妈妈关切问道。
“还没有,但我想着,没有消息或许就是最好的消息,”纪明昭将信收好。
她仰脸看向严妈妈,露出些许笑意,“不是你常与我说,孕妇千万要保持心情愉悦吗?”
一边说着,她伸手轻抚小腹。
“是这样说的,”严妈妈也跟着笑起来,“厨房里熬了您喜欢的甜汤,可要端来一盏?”
纪明昭点了点头。
待严妈妈退下去后,她将那封信展开,重新看了一遍。
信上并非是房妈妈的笔迹,而是谢琅的。
【津城之事已然解决,尽可安心。】
虽然只有这寥寥几字,确实可以令她暂且宽心,稍稍展颜。
毕竟,津城里住着的那位嬷嬷,是当初唯一一个亲自为王氏所生之女清洗过的人。
她或许还记得,当初为孩子清洗时的一些细节。
比如,那孩子身上有个胎记,就在肩头。
所以,将那位嬷嬷除掉,才能够保守秘密。
这件事,她其实早就委托给了谢琅,就在正旦之后,可直到今日,才终于收到他的消息。
看样子,这人还是得逼一逼的,否则就不知道要好好办事。
纪明昭的目光从书信上收回,随即将这封信彻底销毁。
她倚靠在软榻上,手轻轻地搭在小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