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,他正在宫中,向乾元帝回禀事情。
忽然,面色一变,紧接着干呕了几声。
自从月余前,他知晓纪芜离开京都,再加上常柏的“死”讯,他的状态就一直不大好。
无论王氏还是纪明昭,都以为谢铮会因此勃然大怒,甚至会不惜一切代价,也要将纪芜寻到,绑回京都。
可谁都没有想到,最初的几天,他的全部注意似乎都在调查常柏的事情上。
他甚至提都没有提过纪芜,也再没有去过她在伯府的住处。
就连常青主动提议,要派人去寻纪芜,都被他给拒绝了。
他似乎是放弃了她,情愿让她如同涂鸦上那般,挤出牢笼,从此远走高飞。
在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,常柏之事始终无果,他也好像是真的放弃了,让常青将那具经过了处理的尸身下葬。
除此外,他还给自己找了许多事情做,一天的时间里,他最多也就睡上一两个时辰。
如此之事,终于传到宫中。
乾元帝勃然大怒的同时,对他心疼不已。
于是将他传入宫中,吩咐他为自己办些小事,在他每次办完以后,就押着他在皇宫里用膳休息。
若非是有这些日子的强制,再加上乾元帝特意吩咐太医,帮着他调养身体……
只怕,谢铮早就倒下去了。
饶是如此,他的样子瞧着也还是不怎么好。
连乾元帝都忍不住,想要将圣旨传到各地,让他们尽快将纪芜找到,送回给谢铮,却被他给拒绝了。
今日,他刚刚完成陛下吩咐的一件小事,没想到回禀的时候,忽然会有如此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