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之内,永安伯府。
王氏倚靠在床上,病容恹恹,“她还没有回来?”
“回夫人,老奴派人打听过,二姑娘去到侯府之后,先去见了大姑娘,不知姐妹间说了什么,大姑娘那边叫了太医。”
“后来侯爷回府,让二姑娘去了他的住处……再后来两人就都不在侯府里了,眼下不知都在何处。”
李妈妈站在床边,将得到的消息尽数回禀。
闻言,王氏不由得皱眉,“你说,她只是恰好被谢铮带走了,还是……故意躲着我呢?明昭那边又是怎么回事?”
宫中来太监宣读圣旨那日,纪芜离开之时,王氏再一次犯了喘疾。
这次的病症来势汹汹,远非上次轻易能够平复。
原本,王氏已有多年不曾犯过喘疾。
自从纪芜回到府上,她与这庶女频繁接触之后,竟然旧疾再犯……哪怕第一次她没有多心,第二次也难免心中嘀咕。
尤其在这第二次后,让她心中嘀咕之人便再没回到府上,她自然更加疑心。
“请夫人恕罪,老奴也不知大姑娘是怎么了……倒是可以把房妈妈叫过来问一问,没准能够知晓。”
听李妈妈如此说,王氏点了点头,不多时,房妈妈被下人找来。
进到屋中时,她的脸色并不算太好。
以往,来见王氏的时候,她会凑得很近,可今日,她却离得远远的。
“如意,你离夫人这么远做什么?”李妈妈瞧见了,疑惑地询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