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会来永安伯府,自不是真心来讨纪芜。

否则,便不会开口贬低她,更不会说要让她给谢琅做妾。

之所以如此,不过是方才在街上的灵机一动。

李氏心中笃定,这永安伯府的庶女跟定远侯之间绝对有事,而她近来看自己的儿子很不顺眼。

毕竟,似公府那般的好亲事,都被自家儿子给拒了,难道要天仙不成?

李氏听闻,在与公府商议婚事之前,谢琅曾与一个不知身份的人见了面,之后便拒了亲事。

她极其怀疑,那不知身份之人,正是永安伯府的嫡女纪明昭。

既然这么巧,什么姐姐妹妹、兄兄弟弟的,干脆都搅和在一起,谁都别想好过。

正好,李氏又听闻纪芜搬回了伯府,干脆就跑上一趟,再给王氏也添个堵。

此时,王令仪靠坐在椅子上。

喘疾犯过之后,她本来就不大舒服,又因为房妈妈带了个丫鬟来告状,心里面很不痛快。

万万没想到,添堵的事情是一桩接着一桩,房妈妈还没走,又来了个李大夫人。

她原本不想理会,可对方坚持要见她。

王令仪深知,这位李大夫人究竟是有多么难缠,无奈之下,只好让人将她请进来。

但现在,她非常后悔。

如果不是两家有些亲戚,加上李氏亦是伯府夫人,王令仪很想让人将她给打出去。

她正恼怒地琢磨着该如何应对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