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由我母亲引发了一些事情,原本该将她送到庄子上住些时日,不料六郎他……”

“还请二姑娘放心,在下之后定会约束我母亲,绝不让她再来找你的麻烦,六郎那边,希望你也不要怪他。”

闻言,纪芜心中不免有些酸涩。

在李大夫人这件事上,无论嫡姐还是面前这位谢大人,都一再劝说她不要去怪谢铮。

可他却……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,说都没跟她说一声。

似乎注意到了纪芜的心情低落,谢琅再度开口,“二姑娘可是有什么心事?若不然这附近有茶楼……”

“不必了,谢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,告辞。”冲着他福了福身,她转身离去。

谢琅注视着她的背影,目光不动声色地向着暗处看了一眼,随即迈步离开。

与此同时,定远侯府内。

谢铮坐在静思居的书桌后,处理一些文书公务。

常青从屋外进来,冲着他行礼,“启禀主子,您吩咐属下办的事情,已经办妥了。”

他一边说着,从怀中掏出两样东西,呈到谢铮面前。

那是纪芜期盼了好久的凭证与过所,是前些日子谢铮忽然想到,特意吩咐常青去办的。

原本,是想用她制作的连弩,向陛下讨赏。

可因为之前纪明昭的一些话,谢铮担心会对纪芜有什么损害,因而改了主意。

他打算用连弩以及之前陛下的许诺,给小庶女要一些他觉得更好的东西。

至于他吩咐常青去办的凭证与过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