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”丫鬟颤巍巍应声,强忍着眼泪快速起身,去到屋外跪下。

屋子里就剩下主仆三人。

“如意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李妈妈看过来,率先开口道。

“哎!”房妈妈叹了一声,“夫人,您与香兰都知道,老奴如今为何会在伯府。”

“若非侯爷冷落咱们家大姑娘,偏宠那卑贱的二姑娘,实在让老奴看不过去,老奴也不会说那些越矩的话。”

“可侯爷他被二姑娘迷了心窍,哪怕老奴没做什么,他也说是老奴欺辱二姑娘。”

房妈妈说着话,似乎不免难过起来,声音有些哽咽。

“自从老奴被赶回了伯府,整日就守着大姑娘的院子,时常担心大姑娘在侯府的处境,好在,二姑娘搬回来了,也少些狐媚侯爷。”

“但老奴之前在侯府伺候时,常看到二姑娘的一些小动作,她又是乔氏贱婢所出,老奴对她很是放心不下,便……偷偷盯着她。”

“老奴知道这样做不对,二姑娘她毕竟是主子,”房妈妈说到此处,跪了下来。

“可现在,老奴只庆幸自己一直盯着那二姑娘,否则也抓不到今日这件事!”

“就在刚刚,老奴瞧着带来的那个丫鬟鬼鬼祟祟,心中起疑,便上前将她给抓了,搜出了那个纸包,还得知二姑娘竟故意用苏云香熏一些身上的小物!”

房妈妈愤怒地说着,转头看向李妈妈。

“旁人不知晓,咱们还不知道吗?夫人从娘胎里带来的喘疾,最闻不得的就是苏云香!夫人的喘疾许久未犯,今日却忽然犯了,就是因为那二姑娘!”

房妈妈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,她的话令王氏与李妈妈皱眉,且越皱越深。

今日,王氏犯喘疾时,纪芜就在跟前。

当时,李妈妈还很奇怪,自家主子的喘疾多年未犯,怎么今日忽然就发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