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想到这些,纪芜就会很快将想法掐灭,不再继续想下去。

她只稍稍纵容自己,享受一丁点来自母亲的关怀。

“该如何打理府上的事情,以及府外的那些人情,你都已经学会,这两日可以先不用过来,就当是歇一歇。”

“过几日新衣裁好,你与我一起出门,我再教教你如何在外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
王氏正与纪芜说着话,忽然咳嗽起来。

登时,李妈妈面色一变,连忙从内室翻找药丸。

纪芜不知能做些什么,只好凑上前去,帮着王氏轻拍后背,希望可以帮助她顺气。

却见王氏越是咳嗽着,脸色就涨得更红,慢慢地喘了起来。

好在,李妈妈很快从屋中出来,将药丸给王氏喂了下去。

好一会儿,王氏终于止了咳嗽,渐渐地不那么喘了。

“李妈妈,母亲她……怎么了?”纪芜在李妈妈出来之后就退到一旁,见嫡母情况有所好转,关切问道。

“这是夫人从娘胎里带来的,到了秋冬便容易如此,可……实在是奇怪,夫人的喘疾已有多年未犯,怎么忽然就……”

李妈妈皱着眉,与纪芜解释道。

见自家主子面色苍白地在软榻上靠着,再度开口,“二姑娘,夫人需要休息,您先回去吧。”

纪芜虽然担忧,却也只能应声。

从主院离开后,她忽然想起一桩事来,于是吩咐人准备马车,出了伯府。

对于喘疾,她并不了解。

可瞧着嫡母如此模样,又实在放心不下,因此打算去一趟郾城那位府医提到的医馆,问一问相关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