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青迎了上来,眉头紧皱,“主子,您的脸色怎么如此难看?可是身体不适?”

谢铮头疼得厉害,摆了摆手向软榻走去。

忽然瞧见软榻上放着的连弩,不由得目光微凝,停下了脚步,“连弩何时送来的?”

常青迟疑了片刻,“回主子,这连弩是昨晚二姑娘过来时,顺手带过来的。”

“她昨晚来过,什么时候?”

谢铮伸手扶额,只觉得头痛欲裂。然而,一想到昨晚小庶女竟然来过,而那个时候……

“主子,您的脸色实在是太差了,属下去给您请……”

“我在问你话!”忍着不适,他冷冷打断道。

“主子息怒,”常青跪在地上,将昨晚的事情如实道来,“二姑娘还说,她为您跟夫人欢喜。”

闻言,谢铮闭上眼睛。

他几乎想象得到,小庶女说这句话的时候,会是怎样神情?

就算她当时装得很好,恐怕心里也不知绕了多少个绕,甚至极有可能开始反悔。

伸手撑在小几上,他想要起身,去伯府找纪芜。

虽然昨晚的事情,已经没办法解释,可他总要……

才刚站起来,登时天旋地转,眼前一阵阵发黑,彻底晕过去之前,他只来得及说了一句,“别告诉她!”

“主子!”

因为谢铮的吩咐,他晕倒之事并未向外传。

侯府里悄悄请了太医,说他并无大碍,只是陈年旧伤的影响,歇一歇也就好了。

为此,陛下得到消息后,特意命人送了不少补品,嘱咐他好好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