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伯府内,纪明昭靠坐在软榻的另一边,陪同王氏与陈氏说话。

无人知晓她昨晚曾离开伯府,临近天亮的时候,才从一侧角门悄悄回来。

因为没太睡好,哪怕用了胭脂水粉,还是不大能遮住脸上的倦色。

王氏瞧着女儿,脸上露出心疼,陈氏也向她看来,眼中闪过疑惑。

“明昭啊,舅母瞧着你的气色还算可以,用的那个调养的方子,我也找人看过,说是顶好的方子。”

“你是侯府的夫人,想必所用的药材也是顶好的,这样一日日的温养着,怎么还是这么容易精神不济?”

关于这件事,陈氏昨天就想说了。

分明瞧着人挺好的,说话的语气也不算太虚,怎么说累就累了呢?

陈氏话音才落,王氏便立刻开口,“想来是明昭昨晚在家住的,有些不大习惯,没睡好吧?”

与陈氏说完后,她转头看向纪明昭,“你先回屋歇会儿,等吃了晚饭再走。”

原本陈氏想说,外甥女在伯府住了十几年,嫁到侯府还不到四年,怎么可能不习惯?

可瞧着小姑子的关切模样,到了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。

王氏不知她心中所想,将女儿送出门后,返回来看向她,“嫂子,你有所不知,昨日定远侯带着那庶女去庄子上住了,所以明昭才提前回来。”

“自己的丈夫与别的女人游山玩水、吃喝玩乐,偏偏那个女人还是她偏疼的庶妹,你让她怎么能睡好觉?”

说起此事,王氏忍不住皱眉。

“那小贱……庶女的身子已经好了,却迟迟不回伯府来,跟着去什么庄子,她就不怕这时候弄个孩子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