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在侯府时,他偶尔会取悦于她,却不会做到最后,也没让她帮过自己。
今晚,夜色正好,漫天繁星,良辰美景之下,共浴温泉之中,难免有些把持不住。
也实在是她太过诱人,而且……哭着求他的模样,总会让他想……更狠狠地欺负她。
谢铮俯首,在纪芜汗湿的鬓间上落下一吻。
在他亲过之后,她忍不住转头瞪他,同时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。
果然,下一刻,他就抱着她从温泉里站起身来。
一把扯过搭在一旁的宽大披风,将两人的身体紧紧裹住,他慢慢地向着住处走去,带给她轻轻浅浅的感受。
纪芜忍不住将他搂得更紧些,庆幸这庄子里的暗卫与护卫都被支走了。
眼看着就要到住处了,谢铮的脚步忽然大了起来。
她闷哼一声,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。
房间的屋门敞开又关闭,宽大的披风落在地上,脚步进到内室,两人落在床上。
这晚,她反复在清醒与迷蒙中沉沦。
等纪芜再醒来时,已近晌午。
屋子里静悄悄的,床边的小几上放着一杯温水,她端起来慢慢喝着,看到新衣裳挂在一旁。
喝完了水,身上的酸痛也缓解了些,她这才从床上起身,将衣服换好。
简单挽了个发髻,纪芜走向门口,隐约听到屋外有声音传来——
“主子,永安伯府派人送来消息,说是‘听闻二姑娘已经大好,既然侯爷心意已决,就该让她尽早回家去住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