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嬷嬷的话还未说完,被陈氏笑着打断,“想什么呢?我何曾怀疑过相公?我就是觉得奇怪而已。”

“既然与姑爷无关,咱们也不必太过在意,反正后天就要走……”

“先不走了,”陈氏再次打断了许嬷嬷的话,“我想再留几天,你让他们先不必准备了。”

许嬷嬷跟随陈氏多年,自是清楚主子的性子,只得应声,“是,老奴知道了。”

——

纪芜醒来时,已过了晌午。

她睁开眼,看到床边坐着谢铮,手中正拿着一卷公文。

“醒了?可还有哪里不适?”清冷的声音响起,藏着关切。

他放下手中公文,向她靠近,将她从床上扶起。

“我……我没什么事了,当时有些走神,没注意点心是什么做的,让你担心了。”纪芜拉住了谢铮的手。

谢铮回握住纪芜的手,“那除了榛子,你还有什么吃不得的?我以后让人注意。”

“没有了,只有榛子,”她摇了摇头,“而且现在已经没事了。”

“那就起来换身衣裳,带你去吃东西,然后出京,晚间咱们在庄子上看星星。”他一边说着,将她从床上抱起。

“出京……看星星?你今天没什么事了?”她被他抱在怀中,看着他打开衣柜,为她挑选衣裳。

“嗯,可以明天再做,今天就当是给你赔罪,这套怎么样?”

“就这套吧,”纪芜点了点头,看着谢铮取出那套衣裳,笑着开口,“你又不知道我吃不得榛子。”

待换好衣裳后,两人一起出了门。

先去丰乐楼吃了饭,随即出了京都,直奔京外庄子。

而此时,定远侯府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