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很快反应过来,再次歉意开口。

“还请舅母见谅,我不曾见过急症是什么样,因而不清楚是否过人,所以才想着自己去看看,又恐怠慢舅母,这才误会了舅母的意思。”

在伯府时,王氏从来不碰她自己不能吃的食物,也从不让纪明昭吃,所以她的确不那么清楚急症的事。

因此,听了她的解释,陈氏面色稍霁。

“放心吧,急症是不过人的,好歹她也喊我一声舅母,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她。”

这大半个月来,陈氏有将近十天都住在她京都的小院子里。

隔个三两天,便去了一趟伯府,探望王氏。

最近几日,王氏的身体也彻底好转,好说歹说的,才劝动陈氏同意搬到伯府。

但她已有了要离开京都回家的心思,因此才趁着今日,过来再看看外甥女,想着看过了她,等后日就准备启程离京。

没想到,才刚到侯府,就碰到了这样的事情。

虽然纪明昭并不想带陈氏去静思居,可她也实在没有更好的拒绝理由。

无论侯府或是伯府之中,人人皆知她这做姐姐的对庶妹极好,处处帮着她护着她。

如今妹妹起了急症,她的身体状况又还不错,不可能不去看她。

因此,一行人很快就到了静思居。

此时,大夫还没有来。

纪芜仍在廊下的躺椅上,除了疹子与嗓子的不适之外,身上还发了热。

她觉得自己没什么力气,所以没有挪动。

脚步声纷杂,逐渐靠近,她有些虚弱地睁开眼睛,瞧见了嫡姐与舅母陈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