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在静思居时,谢铮与她说的那些话。

“就算姐姐不找我,我也想来找姐姐说话,姐姐,你……你与侯爷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纪芜会如此问,自然是有她的思量。

一边是她最好的姐姐,她的亲人,另一边是她心悦之人,她将要嫁的人,这手心手背都是肉,也不能光听一面之词。

谢铮与她说的那些,她信,但不是全部。

正如在伯府时,她听到嫡姐说的那些话时,亦是如此想法。

因此,如果可以的话,她想听一听姐姐的说法。

“阿芜,你莫要因为房妈妈的话,对侯爷有什么偏见,我与侯爷之间,错处真的都在我身上。”

纪明昭苦涩一笑。

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纪芜的神情,随即垂下眸子,遮住了其中一闪而过的疑惑。

想了想才再度开口,“罢了,你我姐妹也没什么不能说的,其实在我为侯爷受伤之前,他曾来找过我。”

“或许他觉得自己常年征战在外,尤其那次差点回不来,所以不想拖累我又或者……他并不中意我,竟有退婚之意。”

“我有些难过,却又不知该怎么说,忍不住落了泪,他于我而言确非良人,可既然已经定下亲事,又是长辈们期盼的,岂能随意违背?”

纪芜坐在软榻的另一边,认真地听着。

嫡姐说的这些与侯爷说的有一部分相同,却又不完全相似。

果然,每个人对于自己所经历的事情,想法跟看法都各有不同,“那……后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