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兄弟俩回禀的消息来看,这些日子夫人的身体状况大有好转。

可如今瞧着她,反而比他离开京都那会还要憔悴,他不解其中缘故,打算回到侯府后,问一问兄弟俩。

“姐姐,”纪芜的声音低低传来。

从纪明昭进到屋中开始,她便主动站了起来,等姐姐与其他人行了礼说了话,她才出声。

“阿芜,你……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?”纪明昭面露错愕,不自觉向前走了几步。

随即,她停下来看向谢铮,“侯爷,请您派人拿上牌子,去宫里请一位太医来,给阿芜好好瞧瞧!”

“姐姐,不必如此麻烦,”纪芜向着纪明昭走近几步,来到她身边,“回来的路上,我已经看过大夫了。”

“那你现在怎么还……快别站着了,赶紧坐下说话。”纪明昭扶着纪芜,让她坐回到刚才的位置上,向后退了几步。

“阿芜,你……你受苦了,这件事情全都怪我,是我的错……”她一边说着,忽然面向王氏跪倒。

“母亲,今日的一切全都由我造成,是女儿不孝,致使您重病卧床,您亦是为了我,才……才吩咐人送走了阿芜,导致她如今这般。”

“倘若我能争气些,与侯爷……有个一儿半女,又或者我的身体好些,便不会有之前那桩错事,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。”

“我的儿,不是这样的,不是……”王氏赶忙张口,想要说话。

“母亲,请您听我说完,”纪明昭温声打断了她,冲着她苦涩一笑。

紧接着,她转向谢铮,与他对视着。

“这些日子,我想过许多,还请侯爷将我休了吧,您那般喜爱阿芜,休了我之后便可名正言顺地娶她为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