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俩见面之后,这件婚事被谢琅给推了,为此,李大夫人在家里跟谢琅发了好大的火。

“说是不知道怎么回事,还说这款香是我当年挑给他的,所以他一直用着,若真是有毒,为何他没有事?”

“那您……相信他?”其实房妈妈都不必问,也知道答案。

就算自家主子心里并不相信,也会因为那个人昏了头,相信他说的话。

“相不相信的又能如何呢?若真是他对我用药,我如今也找不到什么证据……”纪明昭轻笑一声。

从前,他们总有机会见面,哪怕有时候会闹不愉快。

可现在……

侯府内外层层防卫,也不知道是在盯着谁,她几乎寸步难行。

“对了,母亲可还好?”永安伯府的事情并未传扬出去,但纪明昭身为伯府嫡女,纵然嫁人了,伯府内也还是有人能给她报信。

说起此事,房妈妈不由得叹了一声。

“回夫人,太太那边不是太好,听说一直发着烧,可是吓坏了呢,连……连王氏那边都惊动了,想必是要来人了。”

“侯爷他未免太过分了些!再怎么说,太太都是您的母亲,他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,怎能……怎能那样做?”

既是有人报信,房妈妈跟纪明昭自是能够知晓事情全貌。

“想必……是阿芜那边的情况不大好,侯爷他那般喜爱阿芜,甚至在母亲面前挑明,要娶阿芜为妻,也难怪会冲冠一怒为红颜。”

纪明昭温声开口,眼中一片冰冷。

她不算没想过要做些打算,甚至那日跟谢琅见面时,还曾与他说过。

可谢琅却让她不要轻举妄动,就像现在这样,老老实实地待着,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