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再开,的确是他叨扰。

县守起身,恭敬开口,他是从心底里敬佩谢铮的,“侯爷客气了,您是因为有意外情况,所以才会如此。”

“下官知晓您携带家眷,因而命人将内子在城中的宅院打扫出来,只是院子不大,恐怕委屈了侯爷,最好的大夫也已经为您请好了。”

“多谢秦县守,”谢铮冲着他微微颔首。

于是,一行人在秦县守的带领下,来到一处宅院。

正如秦县守所言,是个不大的院子,但胜在幽静,已有大夫在此等候。

待谢铮将纪芜小心地放到床上后,大夫立刻上前,为她诊脉。

谢铮站在一旁,静静看着。

方才在乡间小路上,虽然燃了火把,却只能看到大概,后来在马车中昏暗,瞧不清楚什么。

这会儿看得清楚了,他眼中闪过心疼。

马车里,他曾亲自动手,细细摸过她身上的每一处,以此来确定她是否受了内伤。

万幸的是,遭遇了那么多事情的纪芜,外伤虽格外严重些,却并无内伤,算得上是个好消息。

大夫仔细看诊后,说出了与谢铮一致的结论,“虽是如此,也还是要细细调养,至于这位夫人脸上的……请恕小人冒犯。”

征询了谢铮的同意后,大夫伸出手在纪芜的脸上轻轻触碰着。

虽有那些红肿青紫的伤痕遮掩,却还是看得出脸上的疹子,他判断了一会儿,直起身子。

“请大人们放心,这些疹子只是一时的,待老朽配上两副药,煎熬之后晾凉,为夫人擦拭脸颊,几日就可消除。”

他说完,离开床边来到桌前,为纪芜开了几副方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