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能够让她们松懈,想要逃跑的想法只可能似泡沫一般,变得缥缈虚幻。

至于期望着有人能够救她……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。

别看这些婆子只是伯府里的粗使婆子,却是嫡母从琅琊王氏带出来的,她们不是普通的婆子。

否则,也不会如此敏锐地察觉到风声不对,甚至不惜毁掉她的脸。

就算跟着她的这个婆子说,毁容只是一时的,之后能够恢复,可她也说了,自己早晚都得出家,容貌什么的,又有什么重要的?

也就是说,但凡在这路上,自己有什么不妥当的,想要恢复如初,就等于做梦。

更甚者,说不上哪一天,她就会被灌下一碗哑药,再也开不了口。

所以,她只能狠下心来,哪怕要她杀人。
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
纪芜深深地吐出几口气,从地上缓缓起身。

哪怕她心中再怕,也还是绕到树的另一端,仔细查看这婆子是否真的没了命?

她必须要谨慎一些,因为林子外还有一个车夫。

在方才那样的极短时间内,她只想好了该如何对付这婆子。

所谓的月事来了,其实是假话。

她的月事并没有来,裤子后面的血,不过是她设法弄伤了自己。

眼下,她还不知道该如何对付那个车夫。

纪芜心中暗暗思量,也终于确定这婆子的确是死透了。

她在婆子身上摸索,找到了一根自己的发簪,还有些不知名的粉末。

虽然认真详读过府医的手札,可她依旧不通医理,无法确定这些粉末的功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