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马车里出来时,纪芜不动声色地打量过四周,依旧是很难逃跑的路线。

并且,因为三天都只有很少的吃食,她的力气也正在消失。

继续下去的话,只怕更没有机会了。

“我想去方便,”她转头看向婆子。

婆子却不似往常那般,立刻带着她往林子里去,而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“方便?二姑娘是想借着这机会逃跑吧?”

“我当然想跑,可我现在这样,逃得掉吗?”纪芜与她对视着,神情淡然。

“您最好是这样想的,”婆子笑了一声,如往常那般帮着她,带她往林子里去。

一段距离后,婆子停了下来,指着一棵树,“就在这里吧。”

纪芜打量着四周,来到树后,蹲下身来。

片刻后,她忽然喊了一声,“嬷嬷,我……我月事来了,衣服都弄脏了!”

“嘶,怎么这么寸!”那婆子一步步向她走来,见她局促不安地站在那儿,“真的来了?”

“真的,”纪芜掀开外衫,转过身给她看了一眼裤子,上面果然有一团血迹。

婆子皱起眉来,“啧,你扯自己的衣服垫一垫吧,我这里没有月事带!”

“可……可我若是扯了自己的衣裳,岂不是要衣冠不整了?林子外面可还有个车夫呢!”

纪芜紧紧扯着自己的衣裳,眼圈通红地瞪向她。

“嬷嬷已经毁掉了我的脸,难不成还想毁了我的名节?那我不如干脆就死在这儿,看你们回头如何交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