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告诉你就是了。”心中念头流转,她再度开口,“我命人将她绑了送出京都,要送得越远越好。”
“送去了何处?”谢铮紧紧盯着她,“还请岳母莫要诓我,否则,纵使纪明晟参加秋试……”
“你……我只吩咐让人将她送走,别再回来碍眼,哪里知道送去何处?你若想找……”
王氏的眼中,闪过一丝痛快的恶意,“那就让人去各地的尼姑庵里找吧。”
闻言,谢铮眸光微缩,转身大步离开。
——
因是傍晚,从京都离开的马车终于停了下来。
跟随出京的粗使婆子们,依次从马车里下来,或是去林中方便,或是自行活动身体。
还有的则去林中寻一些用来生火的树枝,打算今晚就在此处休息。
唯有纪芜,她仍被布条跟绳子捆得结结实实,嘴里面塞着软布,既动弹不得,也说不了话。
她早已停止了流泪,此刻眼眸中死气沉沉,没有一丝波澜。
从被绑起来送走直到现在,她没食一粒米,也没能喝到一滴水,腹中犹如刀割火烧,她却像是感觉不到一般。
马车外,陆续从林中回来的粗使婆子们升起火来,说话声隐隐传来。
“欸,是不是应该给她松松绑,让她去林子里方便一下?”
“我看她没什么反应,估计不想方便,不然能那么老实?”
“我也估摸着她应该不想,从出京到现在,她又没吃没喝的,哪来的需要方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