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斋没有。
丰乐楼没有。
于婆婆的住处以及京都外的几个庄子,全都没有。
他这才来到宫外,焦急地等待自家主子出来。
“请主子恕罪,是属下失职,没能安排好跟在二姑娘身边的人,致使发生如此的事!”
听完常柏的回禀,谢铮沉默着翻身上马,向侯府归去。
回到静思居,瞧见软榻上摆着小庶女的东西,甚至房间内还残存着她身上的馨香,却唯独不见她在。
谢铮又去了一趟主院。
纪明昭脸色苍白地靠在床上,“阿芜?我醒来后吩咐房妈妈去找她,让她不必回去,可房妈妈去晚了一步,侯爷莫急,我让房妈妈亲自去伯府问问。”
她转头看向房妈妈,正待开口吩咐,就听见清冷的声音传来,“不必了,夫人好好休息。”
冲着纪明昭颔首,谢铮转身离开,亲自前往永安伯府。
此刻,伯府之内。
王氏眉心微蹙,正用着晚膳。
“夫人,您的脸色不大好,可要找个大夫来瞧瞧?”一旁的李妈妈关切问道。
“我……我也说不上是怎么了?这感觉昨日也有,今日在二娘被送走以后,那种难受的感觉便再次卷土重来。”
放下手中的筷子,王氏轻抚心口。
“夫人,您就是太过心善,所以才会如此,要老奴说,将二姑娘送走,的确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或许吧。”王氏叹了口气,从桌前起身,向软榻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