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该死,陛下息怒!”太监首领连忙跪下。

乾元帝看都没看他,又喝了一口参茶,冷哼着,“一个个的都不省心,就气朕。”

说完,他用眼角的余光瞟了谢铮一眼。

见他跪得挺直,踱步到他身旁,“说说吧,你为何要下那么重的手?”

“启禀陛下,因为那些人本就意图刺杀,死不足惜。”谢铮淡淡开口。

“今日大街之上,纵使马车上没有标识,可臣身边的常柏已经说明,马车里有臣的家眷,如此情况下,那些人却仍拦着常柏救人。”

“若非臣的堂兄出现,车里之人必定摔死,哪怕如今获救,也是重伤到不能动弹的地步。”

常柏从府外回来时,已经跟谢铮回禀过。

那些人是从西南回来的,是三皇子手下的人。

可如今,当陛下问起情况,他却只字不提三皇子的事。

因为谢铮明白,自己进宫请罪的时候,乾元帝已然知晓了街上发生的事。

自然,常柏能查到的那些,陛下也能够全部知晓,所以他没必要明说。

“哦?竟伤得这么重?那怎么不进宫来请太医?赵禄海!赶紧让太医院院首……”

“陛下,”谢铮轻声打断了乾元帝的话,“臣久征沙场,能处理好外伤,也仔细为内子检查过,她并未内伤。”

忽然间,乾元帝挑了挑眉。

“内子?阿铮啊,朕记得你的夫人是永安伯府的嫡女,如今这是怎么个事?”

“回陛下,此乃臣的家事。”谢铮恭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