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屋中,忽然间有些冷。
如今,她能够身在侯府,忍受着这一日一日的煎熬,都是因为他。
倘若他真的议亲娶妻,那她……该怎么办?
她已经再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,如今连他也要失去了吗?
纪明昭愣愣地想着,眼圈渐渐红了起来。
“唔……夫人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
带着关切的声音含混不清,从房妈妈的口中传来,她快步走到纪明昭身旁,想要扶着她坐下。
才刚触碰到胳膊,顿时就发现了手掌里的异样,“哎哟,怎么回事?”
房妈妈一边问着,轻轻展开纪明昭的手,冲着掌心吹气。
她扶着主子坐下,从一旁取来药箱,才刚上好药,还未包扎,忽然被主子一把攥住。
“房妈妈,我想见他!”
纪明昭说得咬牙切齿,房妈妈不由得叹了口气,她拉下主子的手,为她重新上药,小心包扎。
“姑娘,你们之间……从一开始就不会有好结果啊。”
才刚被打过几日,哪怕用了最好的伤药,也不会那么快就恢复,房妈妈每说一句,都会牵动伤处,令她疼痛。
可在她面前之人,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姑娘,所以,就算再痛,她也要说。
“如今老奴每每想起,都悔不当初,若是老奴能够早些发现端倪,阻止他刻意接近姑娘,就不会有后面的事。”
“不!不是的!他没有刻意接近我,我与他之间,只能说是阴差阳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