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纪芜,从她出生开始,就是纪家长房长子二女,因此她在伯府时,一直都是纪二娘。
直到数月前,嫡母王氏带着她来定远侯府,才为她赐名“芜”。
她终于有了自己的名字,并非夫君所赐,然而芜之一字,不过荒芜杂草之意,她并不喜欢。
少有疼爱女儿的父母,又或者仅有一个女儿的夫妻,会在女儿及笄之前,为她们办一份凭证。
如今纪芜手中,倒有一份过所。
但她的这份过所,并不独属于她,而是利用嫡姐的凭证办理的。
也就是说,只要嫡姐想收回去,她便会失去过所,也失去离开京都的所有机会。
虽然她相信嫡姐,认为姐姐绝对不会将这份过所收回去。
可她以后是要离开京都的,所以,她必须要有自己的凭证跟过所。
这些话,她却不敢与侯爷实话实说。
因此,被谢铮问到时,纪芜在心中反复斟酌,这才开口,“侯爷,我只是……想要一份属于我自己的东西。”
“虽然……凭证到了我手上,我也做不了什么,可那上面写着的全都是我,也只有我,过所也是用我的凭证办的,都是我的。”
听纪芜如此说,谢铮点了点头,没再多问什么。
此时,夜已深。
之前被他带着,在这屋中各处挥洒汗水,如今吃饱喝足,她便有些昏昏欲睡。
见状,谢铮将她打横抱起,去到内室。
纪芜迷迷糊糊地靠在他怀中,隐约觉得自己好像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忘了说。
可她实在太累太困,来不及想起,便沉沉睡去。
纪芜醒来时,已是日上三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