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手感比以往变了些。
当时,两人皆沉浸在情事之中,因此谢铮并未深究,直到今早醒来时,他看清了怀里的人。
这才发现,她清减了许多。
从离开京都到抵达郾城后养出的那一点点肉,不但全都没了,甚至比她刚到侯府时,还要瘦些。
脸色也是前所未有的难看,这让他非常不悦,杀心再起。
他已然吩咐手下给常柏送信,必须查出是谁对小庶女下了如此狠手。
瞧着谢铮脸上的不悦,再听到他说的话,纪芜抿了抿唇。
说她脸色差也就罢了,怎么不想想她眼下的乌青是谁造成的?
说好浴桶里一次,最多床上再有一次……
可究竟是谁按着她,来了一次又一次,她嗓子都说不出话了!
忍不住又瞪他一眼,纪芜拿起筷子,愤愤地将谢铮夹给她的珍珠团饺扎了个对穿,往嘴边送去。
可这些日子以来,她几乎一直食不下咽。
今早已算吃了不少,再让她吃,便有些勉强。
所以,当团饺凑到唇边时,胃里顿时一阵翻涌,脸色变得更加难看。
她将团饺挪开些,琢磨着缓一缓再吃。
却见修长的手臂伸过来,带着薄茧的手掌包住她的手,拉着去到桌子的另一边。
她筷子上的团饺,被喂到了谢铮嘴里。
他一边吃着,抬眸看过来,“既吃不下,就不要勉强,长嘴是干嘛的?”
能干嘛?咬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