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永安伯府中的一个小庶女,因为那天发生的意外,才会答应姐姐……我不知道侯爷为何误会,可我若有半句假话,叫我永失自由,不得善终!”

随着她的声音落下,那边再一次传来刺客落水的声音。

谢铮冷冷地与她对视,瞧见她听到那边传来的声音后,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,一串串滑落。

就像是砸到他心里一般,令他心烦意乱。

他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展开,整张手帕裹着松柏香气,全糊在纪芜脸上。

那张带着薄茧的温热手掌,有些粗鲁地用帕子在她脸上胡噜一遍,将眼泪尽数擦掉。

纪芜被他胡噜得一愣一愣的,等手帕拿掉以后,整个人都有些发懵。

然后,她就被谢铮钳住了下巴,“认真回答我,你如何知晓那支箭出自西南军中?”

与此同时,水里的刺客再次被捞了出来,常柏走上前去,低声审问起来。

有了方才这一遭,他哪里还敢隐瞒,稍微缓过来一些后,便将事情和盘托出。

谢铮是习武之人,耳力惊人,自然听得清清楚楚。

他觉得有些吵,索性一把捞起纪芜,回到二人居住的房间里。

刚才又是惊吓大哭,又是掐脖子的,声音实在嘶哑得不行,她只好小声问道,“我……我能不能喝口水再说。”

谢铮终于松开了她。

纪芜倒了杯水,小口小口地喝着。

瞧见侯爷的目光一直盯在她身上,她不敢表现出丝毫斟酌之意,很快凑回到他身边。

“侯爷,您真的是误会我了,之所以我知晓石金箭是西南军中专用,是因为最大的几座石金矿,本身就在西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