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心地掀开一角车帘,瞧见定远侯府逐渐被马车“甩”在后面。

一时间,心中雀跃不已,就这样透过那一点点缝隙,看着马车离开京都。

此刻,纪芜的心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
分明她只是跟随侯爷去郾城办事,还是要回来的,可她自己坐在马车里,身边没有人在。

她不用在乎任何人的感受,也不用去看别人的脸色,甚至无论想躺想坐,都可以随心所欲。

一瞬间,她感觉到了自由。

这种感觉就是自由!

等以后……不!这次跟随侯爷出门,她一定要设法怀上孩子。

纪芜倚靠在车壁上,在心中愉悦的想着。

此时,走在前面的马车中。

谢铮同样倚靠着车壁,手中拿着一本兵书,却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。

那日从主院离开,他将心里那种莫名其妙的情绪都压了下去。

这两天在静思居内,他为去往郾城做了不少准备。

许是因为那小庶女还算识相,没有过来打扰他,他一次都没有想起过她。

直到今日要出门,在静思居外看到她灿烂的笑脸,那些被他压下去的莫名情绪,竟忽然在心底里翻腾起来。

于是,他吩咐常柏,让小庶女去后面的马车里坐。

透过车帘的缝隙,他瞧见她有些懵懂地点头,然后就去了后面的马车。

本以为眼不见心不烦,却不知为何,总觉得心里静不下来。

“停车!”

清冷的声音骤然传来,行驶中的马车立即全部停下。

常柏催马来到近前,才要开口询问,就听到车里再次传来声音,“没事了,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