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与我那般商量,也是为了伯府的清誉考量,如今你住在侯府,不过这些时日,就闹出许多事来。当然,我绝对不是怪你,这些事也不能完全怪你。”
“只是昨日大伯母的事情,母亲怀疑她是不是猜到了什么,再者你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,一直住在侯府也不是个事,所以才说让你回去。”
“你若回到伯府,以后隔三岔五地接你过来,与侯爷……这样或许能减少猜疑,可你既然不愿意,咱们就说说另外一个法子。”
纪芜连忙看向嫡姐,“姐姐,另一个法子是什么?”
“便是你继续留在侯府,但之后要以我跟伯府的名义,时常出门去见一见人,但你放心,相看归相看,成不成的还是咱们来决定。”
纪明昭说到此处,轻轻拍了拍纪芜的手。
“我知道你最想要的是离开京都,所以这第二个法子不过是权宜之计,当然,若你真有相中的,咱们也可以再想办法。”
“我……姐姐,我愿意去相看,您随时都可以安排我去跟人相看,我愿意的!”
只要不将她送回伯府,其余的事情她都可以接受。
纪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语气很急,声音也比往日里大了几分。
她并不知晓,自己的这句话传出了屋外,传到了恰好来主院的谢铮耳中。
他幽深的双眸不由得微眯,神情瞬间变冷。
这小庶女,还真是不懂安分,更不知良心为何物。
昨日才为她受伤,甚至大伯母被送走之事,都是他跟堂兄通气,这才能够促成。
她不想着如何报答就算了,还想出去相看?
房间里,并不知晓谢铮来此的纪芜再次开口,“姐姐,我何时去相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