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侯府暗地筛查一遍,看看有没有伯府安插的人以及……近来都有谁跟伯府那边接触过。”
——
安南伯府。
李氏终于回到了自己的院子。
直到站在自己的地盘,她才终于松了口气。
可一想到自己的陪嫁刘嬷嬷会送了性命,顿时又面目狰狞。
“谢铮……纪芜!”
她咬牙切齿地念着,伸手推开屋门,当看到屋中坐着的谢琅时,不由得吓了一跳。
“五郎……你吓娘一跳!你……你怎么这时候在家啊?”
谢琅看向自己的母亲,温声询问道,“母亲,您又做了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做什么了?”李氏一阵心虚,支支吾吾地回应着。
“刘嬷嬷呢?”听谢琅如此问,李氏立刻明白,儿子定是全都知道了。
被她藏起的狰狞全部露出来,她对着谢琅怒声诅咒着谢铮跟纪芜,恨不得要将两人千刀万剐。
“尤其是那个小贱人,她竟然敢说,是我故意将辉儿养坏的,我怎么可……”
“母亲,难道真的不是吗?”
温润的声音打断了李氏的怒意,她惊骇地看着谢琅,一时间没了言语。
“母亲,您去辉南的庄子上住些时日吧。”谢琅站起身来。
“什……什么?你要把我送走?”李氏向后退了几步,怒视着谢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