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在李妈妈脸上的讽意,就像是个重重的巴掌,狠狠地扇在纪芜脸上。

眼泪顷刻间落了下来。

她想说自己没有,然而时至今日,她根本就不知道那天到底怎么回事!

别人又怎么会相信她呢?

纪芜忽然觉得,她知道自己究竟错在哪了。

她错就错在不该托生在乔姨娘的肚子里,不该做永安伯府的庶女,更不该来到侯府。

或许当初,就该直接被乔姨娘溺死。

但随即,她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
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?她没有办法改变自己的出身,如今又活得这般艰难。

可正因如此,她才更应该在这夹缝中努力生存,为自由争取。

思及此,纪芜重新跪好,冲着李妈妈磕了个头。

“劳烦您给母亲带话,请母亲看在我今日情愿以死维护永安伯府清誉之事,相信我这一次。”

李妈妈皱起眉来。

这二姑娘今日所做之事,的确是夫人与她都没有想到的,难道又误会了?

可身上有胎记这种私隐的事,若不是她亲口告知,又或者与人私通时被看见,如今被他人知晓?

莫非……是二姑娘身边的人有问题?

“二姑娘放心,我会将话带到,也请姑娘以后安分守己,别再给夫人跟大姑娘添麻烦。”

言罢,李妈妈转身离去。

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