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铮的目光又转向了李氏。

对于这位大伯母,他还是知道的,无理都能搅上三分,如今却被说得哑口无言。

对于别人家里的那些个杂事八卦,他向来都是不感兴趣的。

但他的一位好友,如今的莱阳侯世子顾衡,却对这些事情知晓甚多,时常会在他面前念叨几句。

他似乎曾听顾衡说过,李家为了族中的那根独苗,将府上的许多女儿,送到别人家做妾。

若是那些个好人家也就罢了,偏偏大多数都是垂垂老矣的年长者,偶有年轻些的,也是声名狼藉。

唯一一个嫁得还算不错的,便是眼前这位大伯母。

据说,她在嫁给大伯父做继室之前,曾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,已然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,却意外惨死。

似乎……跟她那个亲弟弟脱不开干系。

所以,方才这小庶女说的话,未必没有道理,可她又是怎么知道的?

谢铮的眼中闪过一抹思量。

纪芜自是不知他心里的想法,见李氏站在那儿,嘴里一直嘀咕着,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。

“侯爷,”她看向谢铮,压低声音问道,“现在该怎么办?”

“你想怎么办?”谢铮语气淡淡。

闻言,纪芜的脸上不由得露出诧异。

问她怎么办?若真是李氏做的,她还能怎么办?难不成侯爷能够为她做主?

正想着,就听到谢铮清冷的声音再度传来,“事情就是大伯母指使的,但如今都被刘嬷嬷揽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