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记得,当姐妹俩从厅堂外进来时,她无意间向谢铮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一下子就捕捉到他看过去的目光。
虽然并不能确定,他看的究竟是妻子,还是……妻妹。
但直觉告诉李氏,这里面肯定有事,所以,她不止一次地偷眼打量纪芜。
“那小贱人分明是个云英未嫁的姑娘,可我瞧着她,却像是个被人开过了苞的,你说这个人会是谁呢?”
李氏的眼中闪过了怨毒的光。
她再次看向刘嬷嬷,“纪芜那个小贱人,我一定不会让她好过!若辉儿真要流放,我势必要让她一起才行!”
——
正如纪芜猜测的那般,哪怕事情跟她无关,李氏也会将这笔账,算在她身上。
定远侯府内,她接连打了两个喷嚏。
见她如此,一旁的纪明昭关切询问,“怎么了?莫不是着凉了?”
纪芜揉了揉鼻子,才想要否认,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今早发生的事。
虽然净房里的那场荒唐并未太久,可侯爷用来洗澡的水,比她用得稍微凉了一些。
所以……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想到此处,纪芜赶忙起身,离嫡姐远了些,生怕自己真的生病,将病气过给姐姐。
“房妈妈,去熬一碗姜汤来。”
纪明昭吩咐一声,又看向她,“早晚还是有些凉的,像我就得穿得厚一些才行,你也莫要贪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