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会儿不疼,当时的话……我心里的害怕大于疼痛,幸好侯爷您及时出现。”
谢铮的手,仍然停留在纪芜脑后的伤疤上,看着她的笑脸,他再度问道,“恨李辉吗?”
纪芜不由得一怔。
此刻,她心里很拿不准侯爷问这句话的意思。
可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,好不容易提到了李辉,只要再往深一些说,没准就能知晓她想知道的答案。
况且,有一点她十分的确定。
“侯爷,那件事之后我常会做噩梦,如今知晓他进了刑部大牢,我心里其实更加害怕。”
小心翼翼地看了谢铮一眼,纪芜继续说道。
“我如此说,绝不是怪侯爷将李辉送去刑部,只是您问我恨不恨他,我便把自己的心里话都告诉给您。”
谢铮看着这个在他面前的小庶女。
里间的烛光昏暗,可她那双眼眸却亮闪闪的,仰着头看向他时,仿若他就是她的全部一般。
被这样的一双眼眸盯着,很难不让人从心底生出愉悦感。
再加上就在刚刚,哪怕并非是他要的答案,她在他面前也没有隐瞒,如今地说出了她的心里话。
按照谢铮的性子,纵然是在陛下面前,也不是事事都有解释的,旁人就更不必说。
但今日,许是刚才有过一场极致的餍足,又或者因为些别的什么,取悦了他……
他竟难得多说了几句,“纪二,你大可不必为了李辉的事情去担忧害怕,他被我送去刑部,与之前的事情无关。”
何况,在此之前,夫人就曾对他提起过不能送去刑部的缘由,他不是个明知故做的人。
以他的身份跟手段,想要处置一个人,有的是办法。
闻言,纪芜有些愣愣的,“侯爷的意思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