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怎会认为这小庶女畏畏缩缩?分明是胡搅蛮缠才对。

纪芜哪里知道他的想法,听着他语气还好,并未发怒,也没有推开她,便继续说道。

“嗯……起码您有大半的责任,所以您别生我气,也别撵我走,我好好站着就是了。”

“不必了,”谢铮再次出声,“既然今日要去安南伯府,那你就明日再站。”

“当真?”纪芜有些惊喜,一把松开被她搂住的劲瘦腰身,她特意绕到谢铮面前,“那明天侯爷还教我吗?”

谢铮盯着她,没有说话。

纪芜再次讨好笑笑,将路让出来,“侯爷说话,自然是当真的,那我先回去收拾了。”

她说完,便拖着酸疼的腿,向静思居外走去。

身后,清冷的声音再度传来,“纪二,在伯府里老老实实的,莫丢了我的脸。”

忽然而来的声音,令纪芜原本高兴的心情,顿时落了下去。

老老实实的……

她上一次去安南伯府的时候,还不够老实吗?却遭受了无妄之灾,那件事到现在都没解决。

而且,就因为那件事,她今日才又得去安南伯府。

再说,分明她才是受害者,可侯爷竟觉得是自己丢了他的脸吗?

想着,纪芜心里忍不住委屈,又不敢不回应,只得低声开口,“是。”

回应之后,她忍着身上的酸痛,加快了离开的脚步。

纪芜丝毫不知,看着她离开以后,谢铮向常柏问了些安南伯府之内的事,之后又特意交代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