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她便要滚到床里去,却忽然又被一把按住。

不是吧,还来?侯爷他到底是什么做的啊?

纪芜慌忙抬头,看向靠坐在床上的谢铮,却听见他低声开口,“不是要我听你解释吗?”

原来侯爷听见了呀?

纪芜下意识点了点头,又忽然觉得哪里不对。

但她被谢铮按着……

对了,按着!

“侯爷,要不然……您先松开我?”这青天白日的,又如此坦诚相见。

“身上疼,不想动。”谢铮睨着她,淡淡出声道。

纪芜没有想到,竟会是这样的回答。

她仔细看了看谢铮的脸色,确实算不上很好。

可既然这样,刚才怎么又急又狠地?她嗓子都……哦,对了,侯爷说她身上有催情的香。

“侯爷明鉴,我是绝对不敢对您用那些腌臜东西的!”

哪怕她只是个庶女,生母又是那般身份,可她毕竟是伯府的姑娘。

“况且,就算我真的胆大包天,可您上次就说过这事儿,我怎敢故技重施?”

她说的一脸认真,就差举起手来跟谢铮发誓。

然而等了半天,也不见他有任何表示,只好试探着开口,“侯爷,现在能松开我了吗?”

“我……我惦记着您身上的伤,您刚才不是说疼吗?不如让我给您瞧瞧?”

“嗯,”终于,他答应一声,松开纪芜。

纪芜松了口气,从谢铮身上翻下去,伸手拿自己的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