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房妈妈皱眉,温声补充一句。
“侯爷伤在后背,他身边的近侍都是男人,没那么细心,以侯爷的性子,只怕不会允许丫鬟给他上药,若是阿芜去,想来可以……”
毕竟,两人已经有过肌肤之亲。
闻言,房妈妈只得答应。
傍晚,从侯府外归来的谢铮回到静思居,那是他平时休息的地方。
简单擦洗身体后,他赤果着上身坐在榻上,准备给伤口换药。
就在此时,敲门声传来——
“笃笃笃!”
虽然受了伤,可凭借谢铮的功夫,还是轻而易举便听出门口之人并非他的两名近侍。
那呼吸声十分细微,但略显急促,显然是个有些紧张的女子。
顿时,谢铮眉心微蹙。
此处乃是他的日常居所,就连妻子就很少过来,如今这个时辰胆敢来此的,大概只有……
他眯了眯眼,将上衣穿好,沉声开口道,“进来。”
“吱呀”一声,屋门打开,纪芜端着托盘,小心向里面看来。
果然是她。
谢铮眼中闪过一丝讽意,“你来做什么,白天吃得教训还不够?”
纪芜忍不住看向手腕。
虽然已经上过药,可瞧着还是青紫一片触目惊心,碰一下就觉得疼。
可她来都来了。
“我来给侯爷上药。”
在心中暗暗打气,纪芜将要踏入房间,就见谢铮抬手一挥。
登时,敞开的房门重新关闭,差点拍在她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