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盛开再艳丽的花,终究有凋零的那天。

随着纪家后院里逐渐增添新人,乔氏逐渐被父亲抛在脑后。

哪怕后来又生下了儿子,也无法挽回夫君的心。

纪芜的日子,也跟着渐渐难捱。

因她生母之故,她从懂事起就学得谨小慎微,在府里是最不起眼的一个。

但那日,嫡母却忽然挑中了她。

要知道在这之前,纪芜仅仅有过两次正式的出门。

甚至就在十一日之前,她都只不过是纪二娘。

直到她跟随嫡母来定北侯府的路上,才有幸得到嫡母赐名为纪芜。

坐在马车上时,她当真以为是嫡姐思念家中亲妹,加之她与嫡姐同日而生,小时候曾一起在王氏膝下养过两年,才有了这份幸运。

来到侯府后,嫡母甚至允许她与嫡姐一起用饭饮酒,令她受宠若惊。

直到……

翌日清晨,她浑浑噩噩地醒来。

她的姐夫定北侯谢铮——

那个朝堂上下都要敬畏三分的英武神将,正身着中衣,钳住她的下巴怒气冲冲地质问她为何在此?

嫡母也在此时冲进屋中,狠狠打了她一巴掌。

她这才发现,自己不知在什么时候,竟跟姐夫滚到了一张床上。

身上的疼痛以及腰间与腿根的掐痕,无一不在提醒她,木已成舟。

若非一贯宽和温柔的嫡姐匆忙赶来求情,只怕姐夫会一剑劈了她!

后来,嫡姐将周身裹着凛冽杀意的姐夫拽走,嫡母留在房间里,与她说了很多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