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人推开,碧桃忙扭头去看,是碧月风尘仆仆的回来了,身后干巴巴的,只有她自己。
“府里都知道了?”碧桃焦急的问道,“大爷怎么说?大夫人怎么说?国公爷又怎么说?”
碧月咬着唇,神情麻木的摇了摇头,没有开口说话。
“你被锯了嘴了吗?倒是说话啊,存心要急死我不成?”碧桃递上一方拧干的帕子给她,好擦擦脸去去尘。
“大夫人在保胎,已经放了权,不大管底下的事了。”碧月缓缓开口道。
“大爷出了公差,去了西北督修水利,国公爷还在官署里我没见着。”碧月继续道。
碧桃一听这话,心里明白了,也更急了,合着碧月出去这一趟谁也没见着,两个忠仆请不来御医,普通郎中也都看遍了,主子已经昏睡了两日,迟迟不肯醒来,这可如何是好?!
二人围坐在虞向晴的榻前,又相对无言,透了一会儿眼泪。
忽的,碧月出去了。
碧桃只以为她去方便了,亦没在意,忽然门外传来哐当一声闷响。
碧桃心内猛然一惊,她三步并作两步的往院子里跑去,黑黢黢的树影处吊着一个人,她吓得魂儿都飞了,连忙冲过去将人抱住,看院子的老宫监听到动静也迅速溜过来帮忙。
碧桃抱着碧月的身子痛哭流涕道:“天杀的,你这是闹哪一出啊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