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向晴摇了摇头道:“家国大事要紧,殿下受累了。”
皇后满意的笑了笑说道:“这些体己话不用对我说,到时候边关清净了,你们小两口关起门来再倾诉个痛快。”
虞向晴摆出一副娇羞的模样来,头垂的越发低了。
宫门处的车马已经摆好了,虞向晴被恩准与皇后共乘凤驾,随行的内外命妇无不羡慕眼红,多大的殊荣啊,这辈子坐一次凤驾,便是死也值得了。
一路上,皇后说尽太子的好话,又是孝顺又是聪慧,又是体贴又是得体:“他通宵处理政务,一大早又亲自检验了一下出行的车队,有御马监的人负责这些,哪里需要他操心呢。”
虞向晴适时凑趣儿道:“难为太子殿下的一片孝心。”
“我说是呢,瞅着他熬红了眼,哪里忍心让他随行,费了半天的力气才将他赶回去略补一会儿觉。”皇后感慨道。
“要么说皇后娘娘会调/教人呢,母慈子孝,天家典范,天下谁人不称颂?”虞向晴温和道,柔柔弱弱的声音听得人心中熨帖。
忽然,皇后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太子是个好孩子,莫要理会旁人说什么,他既与你成了亲,你们才是最亲近的人。”
虞向晴点了点头道:“儿媳谨记母后教诲。”
“好好好,你们好好的,来年给本宫添个大胖孙子,就更圆满了。”皇后笑道。
虞向晴:“……”她像只木偶一样低下了头,适时露出羞红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