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荒谬了!就因为这个莫须有的事断定她是别有用心的奸细么?
楚宥敛眼尾扫过来,深深地凝视颜玉皎,道:“婚后回门那日,我亲口告诉你连炿盟副盟主被抓之事……你可还记得?”
颜玉皎自然记得,那日也是他们婚后的初次欢爱。
“那日,你我在此地彻夜不休,午后我才送你回静澜轩的寝房,顺手就把印章放在寝房软榻的桌子上,可等我再次进门时,印章不见了。”
楚宥敛微微抿住唇,没有将他当时的所有猜测都说出来。
但颜玉皎已经听懂了,却觉得更加荒谬了:“我发誓我从未见过你的什么印章!否则我不得好死!”
楚宥敛蹙起眉,道:“娘子不必咒自己,我并不在意此事,只是想和娘子一起将这两日的事掀过,你我还像以前那般……”
颜玉皎却受不了,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,还如何当做无事发生?
“你当时既然发现印章不见了,为何不直接问我?我定然能解释,何必胡乱猜测一通,还隐瞒至今?”
楚宥敛浅吸一口气,端着碗筷就要绕开颜玉皎,显然不想再说。
颜玉皎着实愣了下,也被楚宥敛这种漠视逃避的姿态彻底激怒了,扯住楚宥敛的衣袖,使劲一拉。
哗啦啦——
碗筷摔了一地。
破碎的瓷片飞溅,划过颜玉皎的小腿上,血流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