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加用力征伐起来。
……
顾子澄在殿外等的有些着急了,想进去,崔玶又不让。
可陛下已醒,他们也应当即刻做出反应,再等下去,不知会发生什么难以挽回的事。
顾子澄想了想,推开崔玶,大力地敲着门,高声道:“大哥,你醒了没有?快出来,兄弟找你有事!”
连敲数十下,声音之响,惊得禁卫
军都过来看了两眼,殿内却一点儿要开门的动静都没有。
崔玶阻拦不得,扶额无奈,低声道:“别敲了,少庸醒了会出来的,你别这么大声,丢不丢人……”
顾子澄看似开朗粗犷,实则敏感内敛,崔玶不过说了他两句,他就不好意思,收回了手。
殿门却在此刻被打开了。
楚宥敛只在腰间围了一层布,赤衤果着满是咬痕挠痕的肩背,侧脸顶着红肿的巴掌印,在顾子澄和崔玶震惊的眼神中,淡淡开口道:“为本王寻一件衣服和一辆马车。”
说完,关上门。
顾子澄虽然没成婚,但也懂一些男女之事,楚宥敛这一副情欲方歇的模样,自然瞒不过他。
他立时瞪大眼,对崔玶道:“这也太、太伤风败俗了罢!”
他们在殿外为变幻的时局担忧,楚宥敛在殿内却红帐春宵难起床。
崔玶默默垂下眼,好似在盘算什么,只道:“少庸不是重色之徒,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,昨夜应当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事……”